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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射出最炫彩的光辉,该切磋的对象越来越多指

2019-10-12 作者:首页   |   浏览(104)

本来就是6个故事,一下看6个故事还得分析每个故事之间的联系已经够费劲了,还非要一会演这个一会演那个,整个电影看完了跟不知道在演什么的。垃圾!就有一句话,还是很赞同“我们所做的任何事情,在人类宏大的历史和空间的范围里,都是微不足道的。但正是这些不计其数的微小的善的信念,使得人性的种子即使在最险恶的环境中,仍能够得以保存,经过时空的洗礼,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某个世界,放射出最耀眼的光辉”

  现行的民间文学观念尽管认为变异性是绝对的,但大多停留在原则性的诉说,很少对变异的种种特性和机制进行更微观细致的解剖,因为我们的研究主要依赖于听来或看来的叙事文本,最多加上其演述场景的描画,却很少知道民间艺人的编创过程,因而也无法感知他们个人对作品的能动作用。我们知道,虽然民间文学具有集体性,但那只是在作品与人的从属关系上的一种界定,即某类作品的版权并不专属于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最优秀的演述家。但另一方面,关于该作品的任何一次演述又必然是某个个体完成的,它不可避免地显示了该演述者的个人能动性。那么如何能接近民间演述者的编创过程呢?除了常规访谈之外,笔者认为可以做一些特殊设计的测试,比如让演述者反复演述同一个故事,看其中的异同所在,它一定可以体现出演述者的编创信息,就像作家文学研究中的手稿研究一样。

  摘 要:民间文学的田野调查应该允许做很多实验。本文作者首先将一个陌生故事讲给常熟白茆著名民间故事家陆瑞英听,在不同时间间隔之后又请她讲述了四次,通过分析,这一故事虽然迄今未曾定型,但基本的趋向是可以把握的:即在加长情节的过程中,故事主旨发生了偏移。

  类似的工作也有人做过,比如林继富在《民间叙事传统与故事传承》一书中,专门有一个章节叫《生活传统与艺术叙事一人多次讲述一个故事的传承考察》,选取了故事家孙家香五次讲述《蛤蟆精》的文本和场景进行比对分析,是一次颇为有益的尝试。不过他选取的对象是故事家非常熟悉、一辈子大概讲了无数遍的传统故事,相对而言比较定型,可变化的空间不大,该书中概括这几个文本的差异主要有两点,一是叙事单元的不断丰富,二是在同一情节上,描述的详略差别很大。其中第一点结论尚可怀疑,因为从他提供的证据来看,只有第一个文本缺失了几个母题,后面四个文本都不缺,而第一个文本书里交代是别人记录又显然经过处理的,所以或许不能看作是演述者本人的一种变化趋向。无论如何,该研究的目标更多指向于故事演述者的记忆力和演述能力,而不是她的编创能力,所以研究者在标题里强调是传承考察,倒也名副其实。


  本次的测试方案是:由笔者口述一则她本人完全没听过、在当地也基本没有流传、背景模糊的故事梗概,这则故事不要太长太复杂,以便减省头绪,方便观察其主要动向。口述之后由陆瑞英自己去加工编创,然后笔者不定期地请她演述,记录下每次演述的文本以及包含有价值信息的演述场景,观察每次演述的异同之处,并将这些异同连缀起来,看是否具备某种稳定的趋向。

关键词:田野实验;陌生故事;多次讲述;主旨偏移

  笔者的测试对象是吴语地区非常著名的民间故事家和歌手陆瑞英,她的情况在《陆瑞英故事歌谣集》中有详细的介绍,本文不赘。需要补充的是,陆瑞英最近几年接连获得各种高级别的荣誉,尤其在2007年被评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后,可以明显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本领很自豪,演述热情很高,加上我们的交往与合作持续了很多年,所以可以保证她对我们的演述没有特别的心理隔阂,基本是一种自然状态下的才艺展示。

  笔者希望考察的是一则民间叙事作品是如何被民间艺人编创、加工、改造的,这就要求研究者不是被动地截取故事家的自然讲述,观察其自身呈现的随机信息,而是要主动设计测试方案,用演述者陌生的故事来介入讲述活动,以便部分地控制该讲述行为,使其更多呈现研究者期待观察的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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